富弼叹了口气,眉头紧锁。
“轻重缓急,我等还是知晓的。”
他往赵野的方向看了一眼,声音压得更低,只有身边几人能听见。
“那事毕竟牵扯到岐王殿下,事关皇家脸面。如此丑闻,若是闹开了,官家脸上无光,朝廷体面扫地。我等身为臣子,定不会让人瞎传的。”
文彦博也附和道:“老夫也已规劝了那些年轻气盛的门生,让他们不得拿昨天晚上的事弹劾赵野。更不允许私下讨论。”
说到这里,文彦博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丝无奈。
“只是有些人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这样做。有些人,昨晚连夜写好了弹章,听说我不让他们上奏,还在府里闹了一通情绪。”
司马光摇了摇头,语气坚定。
“这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。底下的人理解也好,不理解也罢,反正绝不能在我们这出乱子。若是谁敢多嘴,那便是要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几人皆是点头称是。
“嗯……明白……”
此时,司马光的目光再次落在赵野身上。
那个年轻人正靠着柱子,脑袋一点一点的,似乎在打盹。
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是放浪形骸,可在司马光眼里,却变了味道。
“唉。”
司马光长叹一声,眼神中竟流露出一丝敬佩。
“诸位看看,赵野如此心胸,我等不如也。”
富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也是赞同地点头。
“是啊。为了保全岐王的名声,为了不让官家为难,他竟不惜自污名节,在大庭广众之下装成那副无赖模样。”
文彦博接过话茬,语气唏嘘。
“若换了老夫,要老夫背上这‘宿娼’的骂名去保护岐王,老夫……怕是做不到。”
“此子平日里看着张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