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虾?
跑堂的心中打鼓,生怕这位爷对自己有意见。
“赵……赵侍御,小的有眼不识泰山,小的该死!”
“只是……只是您这身份尊贵,这大厅里人多眼杂,万一有人冲撞了您……”
他这话是想劝赵野收敛点,毕竟一个御史,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嚣着要睡头牌,传出去实在是不好听。
赵野斜了他一眼,端起桌上的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。
“人多眼杂?”
他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桌面上。
“怕个屁!”
“我敢来,就不怕被人知道!”
“怎么?你们樊楼是不想做我赵某人的生意?”
跑堂的连忙摆手,脑袋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不敢!借小的一百个胆子也不敢!”
“那还不快去!”
跑堂的抱着那张烫手的兑票,一脸的无奈。
他看了一眼四周那些神色各异的食客,咬了咬牙。
“是是是,小的这就去办,这就去办!”
跑堂的一走,赵野便大剌剌地往椅背上一靠,二郎腿翘得老高,手里的折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大腿。
他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,嘴角挂着那一抹让人看了就想打一顿的笑。
然而,诡异的一幕发生了。
刚才还座无虚席的大厅,此刻却像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驱赶着众人。
靠近门口的一桌,几个身穿锦袍的年轻人,互相对视了一眼,脸色难看至极。
其中一人低声说道:“快走!那是赵疯子!”
“他连吕惠卿家里马车是什么样、家仆拿了几根棍子都记得清清楚楚,咱们要是被他看见在这儿喝花酒……”
另一人打了个寒颤,连忙招手叫来伙计结账。
连找回来的零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