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官员们,此刻也难得地达成了一致。
纷纷出言指责赵野。
“就是,三位相公何等样人,岂容你这般泼脏水!”
“请陛下治赵野诬告之罪!”
面对满殿的指责声,赵野面色不变。
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翻开了手中的那个小本本。
“都说完了?”
他抬起头,看着面前气急败坏的三人。
“既然三位相公不认,那下官就给大伙儿念念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,低头照着本子念道。
“昨日巳时三刻,大相国寺正门前。”
“吕惠卿吕府上的马车,乃是黑漆齐头平顶,车辕处镶了铜兽。随行家仆八人,手持棍棒。”
他抬头看了一眼吕惠卿。
“吕检详,这马车样式,没错吧?”
吕惠卿脸皮抽动了一下,没说话。
赵野继续念。
“随行家仆为给马车开道,推搡行人。”
“此事,大相国寺门口摆摊的商贩,皆可作证。”
他又翻过一页,看向吕公著和司马光。
“随后,吕中丞府上的马车至,司马学士夫人同车。同样有家仆手持棍棒呵斥百姓,为马车开路。”
“相国寺门口。”
“吕惠卿之妻何氏,与司马学士之妻张氏,当街争执。”
“何氏言:‘我家夫君在朝堂操劳,你们夫君在背后拉帮结派,处处掣肘。’”
“张氏回言:‘真正结党的,是你家吕惠卿和王安石!网罗亲信,排除异己,朝堂成了你们的一言堂!’”
赵野合上本子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三位相公,这话,可是下官编得出来的?”
“若是三位不信,大可现在就派人去大相国寺门口随便找个人问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