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顼迫于压力,只能处置冯弘,顺便也就把自己给保下来了。
这个逻辑,通了。
赵野一拍桌子,一定是这样。
靠,这群老狐狸,还真让他们给办成了。
经过一番严密的推理,他断定,旧党出手的概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。
可随即,他又摇了摇头。
不对。
就算旧党出手保自己,那顶多也就是功过相抵,打人的事就此揭过。
皇帝犯不着给自己升官,而且还是直升两级。
这赏赐,太重了,重得不合常理。
难道还有别的隐情?
赵野抓了抓头发,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算了,想不通就不想了。
他将最后一口炊饼塞进嘴里,眼神慢慢变得坚定。
管他什么新党旧党,你们都给老子等着。
老子不把你们一个个都弹劾到受不了,不逼得你们联合起来把我踹出汴京,我就不姓赵。
不过,眼下最要紧的,是搞钱。
他掏出身上所有的家当,摊在桌上。
二十九文钱。
圣旨上只说升官,可没说免了罚俸。
他站起身,目光投向墙角的书架。
书架上塞满了各种经史子集。
“唉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明日休沐,先找一套书卖了,先解了这燃眉之急再说。
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赵野便从书架上抽出一套《韩昌黎先生文集》。
在他残存的记忆里,是这身体的原主省吃俭用,花了足足十二贯钱才买回来的宝贝。
原主还在书页的空白处,用蝇头小楷写了不少批注。
自己前天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也翻看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