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弘可在御史台?”
一个角落里,响起一个怯生生的声音。
“回……回禀上官,冯御史……不对,冯弘今日告了假,并未当值。”
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御史,他低着头,不敢与任何人对视。
宣旨官员闻言,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的开封府衙役一挥手。
“去冯府拿人。”
“喏!”
十余名衙役轰然应诺,转身便跟着那绯袍官员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御史台。
脚步声远去,值房内却依旧死一般的寂静。
留下满屋子的御史,你看我,我看你,面面相觑,大气都不敢出。
冯弘完了。
这个念头,同时出现在所有人的脑海里。
强纳民女,败坏朝纲,这罪名一旦坐实,最少也得流两千里。
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,那个刚刚还被他们当成疯子傻子的人,此刻正拿着晋升的圣旨,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之一。
殿中侍御史,虽然品阶不高,却是实实在在的职事官,有纠弹百官之权。
更何况,他还兼着馆阁校勘的清要之职,这代表着他已经是官家眼中的“自己人”。
短暂的寂静过后,终于有人反应了过来。
一个平日里与冯弘素有嫌隙的御史,脸上最先堆起笑容,他快步走到赵野面前,深深一揖。
“恭喜赵侍御!贺喜赵侍御!”
他的声音打破了值房里的宁静。
“赵侍御年纪轻轻,便身居要职,真乃我辈楷模!”
有人带了头,其余的人也立刻醒悟过来。
“是啊是啊,赵侍御此番为民除害,我等佩服之至!”
“往后还请赵侍御多多提携!”
“下官早就看那冯弘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