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该打!”
赵野看着他们群情激奋的模样,心中只觉得好笑。
他故作担忧地说道。
“话虽如此,可下官毕竟是在公廨动手打了同僚。此事若是追究起来,怕是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
刘建打断了他的话,胸脯拍得砰砰响。
“伯虎你尽管放心。此事,司马学士、文相公、富相公他们,都已经知晓了。”
他神秘地一笑。
“文相公已经发话了,说你赵伯虎,是国之栋梁,必须保下。有几位相公在,王安石想动你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他端起酒杯,递到赵野面前。
“你什么都不用管,只管做好你分内之事。朝堂之上,有我等为你摇旗呐喊。朝堂之外,有几位相公为你撑腰。”
赵野看着递到眼前的酒杯,也端起了自己的杯子。
他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,眼中甚至泛起点点泪光。
“能得几位相公如此看重,下官……下官万死不辞。”
两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一顿饭,宾主尽欢。
刘建三人觉得,他们为旧党发掘了一个勇猛无畏的干将。
赵野觉得,自己白吃了一顿樊楼的大餐。
饭局散去,刘建热情地要派马车送赵野回家。
赵野婉言谢绝了。
他拱手与三人作别,独自一人,走入汴京城的夜色里。
……
回到那间破败的小院,赵野推开门,又关上。
他没有点灯,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摸索着坐到桌边。
他在黑暗中静坐了片刻,然后摇了摇头。
这群人,比王安石那伙新党,还要王八蛋。
新法虽然千疮百孔,执行起来更是问题重重,可王安石他们的初衷,是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