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对着吕公著发出了邀请。
“晦叔,文相,富公,今日之事,颇多蹊跷。不如去我班房暂坐片刻,我那刚得了些新茶,正好一同品品,也商议一下此事。”
吕公著脚下顿了顿,脸上现出犹豫之色。
他与司马光等人私交不错,但在变法一事上,他始终保持着中立,既不明确支持,也不公开反对。
如今司马光相邀,意图不言自明。
他目光扫过司马光,又看了看面带微笑的文彦博,最后还是点了下头。
“也好。”
司马光见状,心中一喜。
吕公著虽是中立,可王安石的青苗法,一样触及了他吕家的利益。
若是能借此机会,将这位御史中丞,名义上的百官之首,拉拢到自己这边来,那对抗新法的把握,便又多了几分。
……
另一边,吕惠卿、邓绾几人正围着王安石,脸上写满了不解和焦急。
“王相,这究竟是为何?”
吕惠卿忍不住先开了口,声音里满是憋屈。
“那赵野分明是冲着我们来的,言辞恶毒,几与谋逆无异!官家本已动怒,您为何要替他求情?这不是放虎归山吗?”
邓绾也在一旁附和。
“是啊,相公。今日不借此机会严惩此獠,日后朝中言官,岂不人人效仿?我等新法推行,必将步步维艰。”
王安石看着他们急切的模样,只是缓缓摇了摇头,正要开口解释。
一个内侍却迈着小碎步匆匆赶来,在他面前躬身行礼。
“王相公,官家有旨,请您即刻往福宁殿觐见。”
王安石闻言,对几人摆了摆手。
“你们先回值房,莫要多议。我去去就来。”
说完,他便整理了一下衣冠,跟着那内侍,朝福宁殿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