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苟同。”
“监察之官亦是人,孰能无私?”
“下官奉上钱粮,上官得其政绩,新法推行,层层皆有好处,唯独百姓受苦。”
“这监察,是监下官之贪,还是保上官之位?”
他没有引用经文,也没有空谈祖宗之法,只是将青苗法中最可能出现的问题,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最后,赵野的目光扫过王安石、吕惠卿和邓绾三人,声调陡然拔高。
“臣敢问王相公,吕检详,邓知谏院,此中关节,三位可曾思量过?还是说,为了诸位的赫赫功业,便要将这天下万民,置于水火之中而全然不顾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吕惠卿面色涨红,第一个跳了出来,指着赵野的鼻子。
“你只是一御史,哪知其中关节?危言耸听!妖言惑众!新法乃是利国利民之善政,岂容你在此肆意污蔑!”
赵野看着他,眼神平静。
“下官所言,是与不是,待新法推行一二年,自见分晓。只怕到那时,百姓流离,国基动摇,悔之晚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