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争夺这座山。
问题是自己从未阻止他们在山上居住,只要不抢熟悉的山峰和洞穴,或霸占水源,随便住哪里都行,为什么要发生冲突?
甩甩头颅,使劲抖掉嘴里腐臭黏液残渣,每次吐信子都像翻搅尸体。
身上鳞甲缝隙残留许多污血,遍布凌乱白色划痕。
看了眼潭水,调头游向活水溪流。
黑蛇心中憋闷戾气翻涌,劈了一剑仍不解气,甚至没回山上偷师练剑,守在山下转悠了一天,迫不及待想杀死白鹿和那个半死不活的男子。
在山下守到入夜,目标没现身,那就继续守着。
翌日,早上天没亮,挑夫们陆续上山运东西,不知怎的在路上受了点惊吓,好一阵闹腾,最后不了了之。
又待到太阳落山,有做活的工匠路过时,在同一个地方转来转去。
第三天没见着俩货。
一直等到第四天,天阴沉沉的,依旧没等到两个作死纵狗犯,黑蛇不甘心,盘在隐秘处继续等。
傍晚,几位外出的道人自山下归来。
她们走着走着,其中一个年轻坤道忽然跌倒昏迷不醒。
同门慌忙呼唤施救也不见苏醒,只得匆匆将她背起,加快脚步赶回青云观。
黑蛇藏身一棵老树高处,远远望着几人背影。
脑仁想起件事,那里好像是前几日俩纵狗犯埋东西位置,念头闪过之后便忽略,因为黑蛇无法将两件事联系起来,能记住埋东西已经是很大进步了。
阴天的时候天黑早,黑蛇阴神离体,继续搜寻两个疯狗头领踪迹。
轻盈在树冠上跳跃蹿行。
忽然停住,转头看向树下。
树根处蹲着个身影,双臂抱膝低着头,身体因抽泣而微微颤抖,很奇怪,明明是个虚影却散发活物气息,遇到这种复杂情况就很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