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子墨也得不到宋欢颜,他都能叫,她为什么不能叫!
秦子墨一听,气炸了,掐着她脖子,“你叫谁呢!”
乔安掰着他的手,“那你又叫谁呢!”
“我能叫,你不能叫!”
“我凭什么不能叫?我就叫!南宫御南宫御南宫御!轻点,轻点...”
乔安还一边叫,一边哭,还是忍不住幻想着,要是...她是南宫御的妻子...该多好啊。
两人都破罐子破摔,就这么跟神经病一样,互相杠上了,疯得够彻底。
疯狂地喊着宋欢颜和南宫御的名字...
终于,也是在两人不懈努力下,那孩子终究是经不起这番折腾。
没一会儿乔安肚子就剧痛无比,开始出血。
大半夜,两人包裹严实,去找了家私人诊所。
拿到医生贴在墙上的电话号码,给医生打电话,砸钱让医生半夜来处理了。
现在的乔安可不敢进医院。
回到那三居室,都凌晨三点了。
乔安跟条死狗似的被秦子墨丢在床上。
秦子墨就一句话,“明天还要拍戏,睡了。”
乔安侧着身,没吭声,一直在流泪。
终于是掉了!
为什么....不早点掉?
她明天也要继续拍戏,她不能请假了,也不能再作了。
不管有多辛苦,有多屈辱,她也要忍下来!
她就这一条路可走了,她也只有借着这条路,才能拿回一些辉煌。
周日。
南宫御和宋欢颜起的时间刚好,今天他俩要正式回宋宅吃饭。
本来早就该去,结果被南宫爵这事给耽搁了。
南宫御在听孟长风汇报准备的礼物。
宋欢颜道,“别带礼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