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冯天翔抢在李蝉开口前就接上,“金狗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,为非作歹。咱们这是替天行道,是为民除害,积大功德。”
“真、真的?”孙殿雄有点将信将疑,“那挖金人皇帝的坟,岂不是更积德?”
“那可不,多挖几个都能成仙了。”冯天翔一本正经。
孙殿雄喃喃自语,似乎发现了什么新世界。
半个月后。
香堂后面新建了一处宅邸,此建筑位于槐树林阴影之下,大夏天仍然带着一丝冰冷。
宅邸门窗封闭,内部暗不透光。
中央摆放五座敞开的木棺,木棺躺着发白、发黑、或干瘪的尸体。
“完颜载滔、施郎、曾国全……以及两个金人要员的祖宗,其余多已腐烂,或只剩白骨。”
“好,你先出去。”
李蝉盯着这些尸体。
旁边的大鼎烹煮着白石硫磺。
炼尸之法并非邪魔外道,只要不伤及无辜,都不算有伤天和。
一些法脉专门收集败军死将,又或是横死之人的鬼魂炼作护法阴兵。
待材料煮好,李蝉开始研究不腐长生法。
时间一点一点流逝。
外界,洪门的扩张如火如荼,精武体操会分会开往全国各地。
在威廉领事的配合之下,整个租界的巡捕房都是洪门的人。
其他租界也受到洪门渗透。
威廉放任洪门扩张,甚至挤压教会生存空间的行为,顿时引起各方反应。
黄浦江,蒸汽铁船在江面游荡,船上立着英、法、美、德数国的国旗。
船上,卫兵荷枪实弹把守各处。
船舱内,金发碧眼的洋人坐着数排,面色严肃看着台上的威廉。
威廉坦然伫立,听着旁人给他宣读的一项项罪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