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铮同志。”
王铮立正,敬了一个军礼。
“首长好!”
秦老还了个礼,走近了两步,上下打量了一下他。
“这次换上咱现代的军装了?不错,看着精神多了,像样!”
王铮下意识地拽了拽作训服的衣角。
上次来的时候,他穿的是洗得发白打满补丁的旧军装。
“上次走得急,没来得及好好跟你聊。”秦老的语气很平和,“这段时间在那边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!”王铮连忙摆手,“有赵政委和牛队长他们在帮衬着,我们享福着呢!”
站在后排的吴忠明忍不住在心里嘟囔了一句:是享福,就是天天被廖参谋的战术课折磨得头疼欲裂。
秦老笑了一下,转头看向了那几个站成一排的少年。
他迈着稳健的步伐走了过去。
小福站在最前面,腰板挺得笔直,下巴微微抬起。
他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合格的军人,绝不能给1937年的游击队丢脸。
可他垂在裤腿边的手指,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。
秦老在他面前站定,目光慈祥得看着他。
“小同志,叫什么名字?”
告首长!”小福的声音紧张得直发劈,叫小福!”
“小福。”秦老重复了一遍,“今年多大了?”
“虚岁十三!”
“读过书没有啊?”
小福犹豫了一下,脸憋得通红:
“没正经上过学堂是跟着我们队里的吕先生认过几个大字。”
秦老微笑着点了点头,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酸。
虚岁十三岁,在现代是在上小学六年级。
可在这个少年身上,却已经背负了国仇家恨。
他走到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