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的面子、为了牵制对手,会给出含糊其辞的官方套话。”
夏启转过身,看着屋内的众人。
“他们会互相摸底,互相核实,甚至会互相质问和请战,这么一通太极打下来,各国大使馆之间互相踢皮球,扯皮扯上大半个月都算他们效率高了!”
“而鬼子的大本营呢?”夏启把那张电报纸扔回桌上。
“他们收到这种模棱两可、扯皮不断的回复,只会更加确信俞县就是西方列强联手搞出的一个秘密据点!因为列强们的态度太暧昧了,这就是做贼心虚的铁证!”
指挥所里安静了数秒。
廖勇看着夏启,忍不住点了点头。
他拿起红笔在本子上刷刷记了几笔,眼神里满是赞赏。
这种从国际战略高度直接剖析列强心理的手段,还算精准。
赵正阳端着茶缸,脸上的笑意荡漾开来。
他清楚,夏启这几天已经把前几天分析情报战的思维吸收了进去。
他补充道:“夏启说得没错,现在的列强各怀鬼胎,日军的这次外交试探,注定是一拳打在棉花上,这段时间的情报真空期,足够我们把那两千新兵操练出个样子了。”
牛涛在旁边砸吧了一下嘴。
“我说夏启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牛涛忍不住拍了拍夏启肩膀,“这帮洋人的花花肠子算是被你给扒干净了,你现在看问题,比我们这帮当兵的毒多了。”
牛涛感慨着咂舌。
夏启这几天成长的速度太过惊人,从一开始掌握生杀大权时的迷茫与不适。
到现在对宏观战略的精准把控与信手拈来。
他身上已经开始逐渐褪去普通社畜的青涩。
隐隐透出了一股执棋天下、吞吐风云的统帅雏形。
然而,就在牛涛的话音刚落,指挥所里的笑声还未散去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