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用多了,会麻痹你的神经,你会分不清什么时候该硬、什么时候该软。”
你今天对伪军用恐吓,成功了,尝到甜头了,你潜意识里就会记住这条‘捷径’,因为这比耐心说服要简单得多!只要拔枪,所有问题迎刃而解。”
“当你形成了这种路径依赖式决策,未来遇到一点点阻力,你就会觉得烦躁,你会想:‘明明我掏枪就能解决的事,为什么还要费口舌?’”
“所以夏启,当你沉迷于这种权力带来的快感,当你开始享受这种'一言定生死'的感觉…”
廖勇停顿了一下。
“你迟早会变成,你曾经最痛恨、最恶心的那种人。”
夏启的后背被冷汗湿透了。
他想起了自己以前在公司里最恶心的那个领导。
那个人每次开会的时候,都喜欢把桌子拍得震天响。
喜欢用阴阳怪气的语言辱骂下属,喜欢看着底下的年轻人低着头、涨红了脸连大气都不敢喘的模样。
那个人,就是在享受那种职场里微不足道的权力快感。
而刚才在广场上,自己看着那些伪军的时候,那副嘴脸,是不是也隐隐约约和那个令人作呕的领导重合了?
好像是的...
夏启紧紧抿着嘴唇。
他想起了刚才那种感觉,在广场上,那个被他用枪指着脑袋的伪军。
还有的人被他吓尿了裤子。
而他当时心里确实痛快极了。
“我…”夏启想解释什么。
想说自己本意只是为了抗战,为了整编这支队伍。
但他发现自己又不知从哪说起。
在廖勇这种一针见血的剖析下,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廖勇也没有给他继续辩解的机会。
“夏启,你知道暴君和真正的领袖,最大的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