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排几个胆子小的伪军,膝盖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了,两腿碰得布料直响。
“别抖。”
夏启偏过头,目光轻飘飘地落在那人身上。
那伪军被这道视线一扫心中发怵,抖得比刚才还要厉害。
夏启没有再理他。
“我今天叫你们过来,不是为了杀人。”
“要杀的,上次已经杀完了。”
“今天能站在这里的,都是暂时把命保住的人。”
“你们干的那些破事儿,收粮的、站岗的、跑腿的、通风报信的,我们人都查过了,所有的底细、记录,现在都在我这里。”
夏启抬手,拍了拍身侧挂着的战术包。
“一笔一笔,清清楚楚,谁干了什么,我这里有本账。”
整个广场安静了一瞬。
然后,夏启的语气变了。
不再是冷冰冰的陈述,带上了一丝很轻的东西。
是一种类似“给你一个台阶下”的意思。
“但我不喜欢翻旧账。”
“过去的事儿,只要你没杀过人、没害过命,我不追究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一笔揭过。”
“但是,怎么揭?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三个条件。”
“第一,绝对服从!刻苦训练!我说跑十里你不能跑九里九,差半步都不行!”
“往后训练的日子绝对不好过,比你们以前给鬼子当狗、当孙子的时候还要苦十倍!”
“但我可以保证,我会让你们活得像个人,活得有尊严,让你们每天都能吃上一口热乎的饱饭!”
“第二,团结!你旁边站着的人,从今天开始,就是可以把后背托付给对方的战友!”
“你们以前在伪军队伍里那一套、欺软怕硬、踩高捧低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