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位置。
“队长,你说这他娘的到底是要干嘛?老子长这么大,就没受过这窝囊气。”
“演习打得好好的,临门一脚给人叫停了,拉到这儿来,又不说去哪,不说干啥,真当咱们是猪仔啊?”
他的声音在安静的机舱里,足够周围一圈人听见。
不少人都向他投来认同的目光。
都是兵王,谁没点傲气?
平日里在部队,哪个不是被当成宝贝疙瘩供着?
现在这种待遇,确实让人火大。
龙战峰没有睁眼,只是淡淡地吐出两个字。
“行了。”
张一莽脖子一缩,没敢再嚷嚷。
但还是忍不住小声嘀咕:“这飞得也太久了,从咱们上直升机到现在,少说有五个小时了吧?这都快飞出国境线了。”
“而且这飞行员,技术也太骚了,你感觉到了没?一直在变向,忽高忽低的,跟个没头苍蝇一样。”
龙战峰的眼皮动了动。
他当然注意到了。
从上飞机开始,他就一直在通过身体感受飞机的飞行姿态。
试图在脑中构建出一条航线,推测出最终的目的地。
这是他的职业本能。
然而,这次他失败了。
驾驶这架运输机的飞行员,绝对是王牌中的王牌。
对方完全洞悉了他的想法,在飞行中。
进行了至少五六次,毫无规律可言的大幅度转向和高度变化。
时而平稳巡航,时而做出战术规避一样的大角度侧倾。
甚至还有几次短暂的失重感。
所有的分析,在这样刻意的混淆下,全部失效。
这根本不是在赶路。
这是在用最高级的手段,抹去一切可能被推测出的航迹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