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沙哑而坚定。
很快,几十个幸存下来的男人。
跟在老者的身后,沉默地向村子里走去。
夏启看着这一幕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“牛队,我们...”
“我们也去帮忙。”
牛涛打断了他。
“夜鹰,你留在晒谷场,保护伤员和妇孺。”
“夏启,你跟我来。”
“是!”
牛涛和夏启,跟上了那支沉默的队伍。
村庄里,血腥味和硝烟味依旧浓烈。
一具具冰冷的尸体,被他们的亲人,小心翼翼地抬起,包裹好。
没有棺材。
只能用门板,用草席,用一切能找到的东西。
夏启看到一个汉子,抱着自己死去的妻子,一步一步,走得无比艰难。
他看到一个少年,背着自己同样死去的父亲,瘦弱的肩膀,扛起了一片天。
夏启的眼眶,有些发红。
他走上前,默默地从那个少年手中,接过了那具已经僵硬的尸体。
少年愣了一下,看着夏启,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只是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流下了两行清泪。
一下午的时间,所有遇难村民的遗体,都被集中到了村后的山坡上。
没有时间去挖一个个独立的坟墓。
只能挖出一个巨大的土坑。
当最后一捧黄土,盖在上面时。
整个山坡,哭声震天。
幸存的村民们,跪倒一片,向着他们长眠于此的亲人,做着最后的告别。
牛涛,凌枭,夏启,三个人,静静地站在远处。
他们没有去打扰。
只是沉默地,行了个军礼。
这是他们,对这个时代无辜逝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