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侧目望向身后,恰好和准备出剑的白鸟堂对视了一眼。
这位扶桑小剑圣瞳孔骤缩,猛地暴退数百米,心中骇然。
他能感知到我的存在?!
“拙劣的敛息术,跟你的剑道一样烂。”
这次轮到白鸟堂的身后传来异响,他迅速拔剑格挡,砰的一声与一把匕首撞在了一起。
不是剑?
白鸟堂当即惊醒:“你不是木下右京卫!”
他们上当了!
林川淡笑道:“很抱歉一直没回应你,毕竟我这人扶桑话说的不是很好,要是提前开口就没有你们自掘坟墓的趣事可看了。”
“不过现在好了,我们能敞开怀聊了。”
白鸟堂调转剑锋推开匕首,惊怒道:“你是龙夏人?你们也要插一手我扶桑境内的事吗?!”
“可不止插一手……而是将所有人类叛徒尽数抹杀,今夜过后扶桑将不会再有叛徒,更不会再有虚空生物。”
白鸟堂冷笑道:“天真,你们处于我扶桑境内,天守山有王座坐镇,哪怕是剑圣来了也得看我们的脸色行事,何况是你。”
“劝你赶紧缴械投降,如今我扶桑处于用人之际,天皇陛下兴许能从轻发落。”
嚯,了不得,这是投靠虚空生物,给自己整出莫名其妙的自信了。
林川道:“看来得暴力点,把你们梦打醒了。”
他的手指往前方轻轻一点,嘴中念叨:
“斩!”
白鸟堂浑身上下感受到了一股难言的危机感,这危机感不止来自眼前的男人,还有四面八方!
大规模杀伤性战技?
轰!
斩击风暴如期而至,率先命中的是白鸟堂的身前。
他抬起手臂格挡,刀刃上嗡鸣作响,一身干净的和服被某种冲击力撕碎了一半,本人嗖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