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起来好说话的，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中的瓷娃娃看，那是个黑发小女孩，与那千年前的西楼王后有几分相似。

叶苏道：“结果还是过程？”

“先说结果，再提过程。”林川不喜欢墨叽，带着答案倾听过程更好理解。

“我们失败了，三大王座活到了这个时代。”

平淡的话语从这位千年前的古人口中说出。

这个林川不奇怪，他们要是成功了，西楼就不会灭亡了，更不会把虚空生物这一大患留到后世。

叶苏道：“你们沉睡以后没过多久，蓝星迎来了一次黄金盛世，虚空生物的危机让蓝星意志疯了一样量产强大职业者，短短十年，高阶数量翻了一倍。”

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盛世，不仅百姓富足，君王仁德，高阶职业者的数量一再达到蓝星历史上的巅峰。

光是西楼王室所掌握的高阶强者就超过了四十位，加上东方诸国已然破百，要知道如今的龙夏如今的高阶都不到五十位。

然而就是如此盛世，仍没阻挡虚空生物的入侵。

“二十年后，修行到一条道路顶点的职业者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召唤，他们能模糊的感知到超越先天之上的层次。”

其他人不清楚，叶苏和姬重云可是从林川口中得知了这种情况的真相——蓝星想要孕育出冠首了。

它很清楚要是再不开放权限，自家职业者根本打不赢那些个天外妖物。

“又过了大概十年，我与姬重云突破先天之上成为了初代冠首，没多久……它们来了。”

那一日，虚空生物犹如密密麻麻的黄蜂从天而降，大地瞬间化作炼狱。

“那一战不像后世记载中那般一笔带过，它足足持续了十几年！”

盛世被打崩，先天强者接连陨落，至今叶苏还记得那些年西楼的天空始终雾蒙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