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江琉璃抹去泪水重新站了起来。
她的眼睛哭红了。
令人惋惜的是,双眼从小到大唯一的用处似乎只有哭泣。
林川和先前一样,在前面带路,默默陪伴着。
“对不起。”
没走出去几步,江琉璃抽噎着说道。
林川道:“以后这种事不用说对不起,自己都控制不了的事没必要和别人致歉。”
“我应该道歉的。”江琉璃又擦了把眼泪,“明明你比我更应该哭,我却先落泪了,你还要等着我哭完。”
“啊?”林川搞不懂这女孩的脑回路,“我有什么可哭的?”
自己的日子过的多舒服?有两个损友不说,自身实力更是甩同龄人好几条街。
钱不用愁,生活过的有趣,有老头子这么个背景在。
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,毫不客气的讲,让林川跟富家少爷交换他都不换。
“可你之前在操场上说……”江琉璃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没再多说。
当初在武道课上夏安安的事给了她教训,有些事不要多嘴,否则只会适得其反。
操场上?
林川带着疑惑搜寻了当初的记忆。
恍然间目光一闪。
对了,我告诉过这丫头我的身世。
目光中闪过十年前的场景。
高速公路上,轿车发生侧翻,剧烈的摇晃带动着视角反转,随着火花溅起,意识开始变得模糊,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一个模糊的身影把他从车里拽了出来。
林川的心头一阵绞痛。
手指轻抚过胸口,嘴角浮现一抹自嘲。
我居然差点忘了,自己也是孤儿。
比起江琉璃,他八岁那年失去的双亲,带来的心理阴影按理来讲要比少女大得多。
母亲和父亲的样子他到现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