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这所大学是因为这里是母亲的母校,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江琉璃调整片刻,准备开口询问,却觉得自己应该换一个称呼了。
“叫我老师吧,反正我没退休那会儿就是这所学校的授课老师。”焦德海摆手道。
“老师,和我对战的那个学姐是……”江琉璃内心踌躇,问出了早已怀疑的一件事。
“没错,那正是你母亲在离校前最后一个月录入的残影。”性格跳脱的焦德海头一次如此沉闷,“基本就是那个时间点,虚空单向传送技术完善,她的残影也留在这里二十多年。”
怪不得那一招一式和江琉璃如此相像,因为那本就是冷霜月创的战技!
只不过当初在学校内招式不完全,直到嫁到江家,受到了剑圣的指点,逐渐完善了。
所以我……一直在跟母亲过招?
江琉璃低头,看向那一双握剑的手,等待她的却是一片黑暗。
母亲是死在战场上的烈士,课本上一定记录了她的名字。
要是我能看得见,要是我是个正常人,我是不是就不用出手击碎母亲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痕迹了?
焦德海也觉得自己考虑有所欠缺。
他没想到江琉璃引出的正好是其母的残影,更没想到,在他印象中当年横压全校的冷霜月,对上一个毛丫头居然输了。
这名盲人少女的天赋竟比冷霜月更高,那场战斗堪称从头压到尾!
“前辈。”林川改口道,“这大钟的残影应该能修复吧?就跟电脑数据那样。”
江琉璃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听到这句话立马止住了,茫然地听着对方回答。
这小子,倒是会安慰女人,跟当年拿下冷丫头的那混蛋一模一样。
焦德海内心不悦,嘴上却配合道:
“理论上的确可以,不过需要水平相当高的机械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