揍他。”
“唉!你这小伙子怎么开不起玩笑呢!”焦德海条件反射般站了起来,把帽子当盾牌立在身前。
眼看那白毛少女又去握木棍了,吓得他赶紧道歉。
但这不妨碍内心暗骂一句“软饭男”。
曾元珊偷笑道:“前辈这么厉害?仅仅一个照面就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人?”
“嘿,丫头,观人观心懂吗?人类的面部皮肤和肌肉会受到微表情的影响,相由心生这句话多少有点道理。”
“联系一个人遇到突发事件的第一反应,老头子看人基本能有个七八分准吧。”
在夏知遇袭的那一刻,焦德海从他眼中看到了一股悔恨似的感情,就好像自己的出现是他的报应,一看就是做了什么该死的错事,但自己又不想死的人。
林川则是因为突脸瞬间,焦德海没能发现他的慌张,这说明对方有底气抵挡住那一招。
而在后来劝江琉璃的时候,林川会心不在焉地扫过焦德海,显然是在观察焦德海。
心思缜密,能屈能伸,妥妥一笑面虎。
看样子那单纯的女娃娃还不知道她保护的人的这么面目。
这本事不是什么人都有的,老人大半辈子经验不谈,自身的观察力也是顶级水平。
郭耀辉知晓对方大概是学校的人,笑着指了指自己:
“前辈,你看我像什么人?”
焦德海扫了一眼,道:
“伪人。”
“??”
眼神中透露着清澈的愚蠢,一看就知道是校内在读大学生。
焦德海把剑插在地上,道:“不跟你们胡闹了,我是这座钟楼的守钟人,你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这来探险干嘛?”
曾元珊作为在场唯一没被他数落过的人,主动说起了几人前来的目的。
“呦,稀奇!”焦德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