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丞相功德,朕素知之,只是禅位大事,还需从长计议……”
周礼这时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不可!臣何德何能,敢受此位?臣唯恐不能尽忠,岂敢有非分之想?请陛下收回成命!”
郑德立刻道:“丞相过谦!天下若非丞相,早已大乱,如今四海宾服,正是天命所归!”
田泯也道:“丞相三年来呕心沥血,百姓爱戴,朝野归心,若不进位,何以服天下?”
群臣纷纷附和,劝进之声此起彼伏。
周礼连连推辞,言辞恳切。
一连三次,周礼三辞,群臣三请。
三辞三让,这时规矩,虽然有些虚伪,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,否则难免传出闲话去。
最后,太后开口了。
“丞相不必再辞。”
“陛下年幼,哀家妇道人家,这江山,终究是要交到能者手中的,丞相若能善待陛下,善待天下百姓,哀家……便也放心了。”
周礼看向帘幕,沉默片刻,终于躬身下拜。
“臣……遵旨。”
群臣顿时欢呼,山呼万岁。
小皇帝从龙椅上站起来,走到周礼面前,躬身一礼。
“相父。”
周礼扶起他,看着这个九岁的孩子,他笑了笑,并未多说话。
禅位大典定在三日后。
消息传出,洛阳城欢声雷动。
百姓们涌上街头,敲锣打鼓,奔走相告。
“丞相大人要当皇帝了!”
“太好了!咱们有好日子过了!”
“丞相万岁!”
周礼站在大将军府门前,望着欢呼的人群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三日后,禅位大典。
太极殿前,百官肃立。
周礼身着衮服,头戴冕旒,一步步登上玉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