挤出笑脸道:“周丞相,误会,都是误会,老夫的儿子还在君侯麾下任职,他每月写信回来,都对君侯赞不绝口,夸君侯用兵如神、爱兵如子,老夫岂会害君侯?”
周礼看向他,淡淡道:“你儿子送来的信?那些信都是你儿子亲笔写的?”
元琛一愣:“自然是亲笔。”
周礼摇头:“呵!那你还真是天真啊!”
元琛脸色刷地惨白,踉跄后退两步,颤声道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周礼看着他,目光平静地看着他。
元琛忽然身子一晃,险些栽倒,被身后一人扶住。
他瞪着周礼,眼中满是不可置信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……
原来元棠的那些信竟然都是假的!
这个周礼,早就想对付他们元家了!
元琛瘫软在地,喃喃道:“早知如此……早知如此……我当初就不该为崔家出头,不该得罪你啊……”
他追悔莫及,却已晚了。
姬纲等人面如死灰,不敢再言。
甲士将众人五花大绑,押出府门。
金青被两个甲士架着,还在挣扎怒吼:“周礼!你擅抓朝中重臣,目无王法!我要到太后面前参你!参你!”
周礼充耳不闻,翻身上马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,押着金青、元琛、姬纲等人,往大将军府而去。
夜色深沉,街上空无一人。
到了大将军府,周礼命人将众人暂时关押,自己入堂中坐下,提笔写了一份奏表。
奏表中写明,太尉元琛、镇西将军金青、典军校尉姬纲等人深夜聚众密谋,欲刺杀当朝丞相,罪同谋反,现已将人犯抓获,请太后圣裁。
写罢,他命人即刻送入宫中。
半个时辰后,太后懿旨从皇宫传出。
旨意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