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厉看着他,眼中闪过一丝异色。
“你倒是爽快。”
周礼道:“晚辈留着呼延将军,本就打算与国师谈判,国师提的条件,并未超出晚辈预期。”
呼延厉沉默。
他盯着周礼,目光深邃。
良久,他忽然开口:“你就不怕老夫杀了你?”
周礼坦然道:“怕,但国师若要杀,早就动手了。”
呼延厉一怔,随即大笑。
“有意思!有意思!”
他转身望向关内,目光越过层层营帐,落在远处那面“李”字帅旗上。
“李丰那小子也来了。”他淡淡道。
周礼一怔:“国师认识镇北王?”
呼延厉道:“四十年前,老夫在战场上见过他,那时他还是个毛头小子,带兵突袭匈奴大营,差点烧了老夫的帐篷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:“没想到四十年后,他又来了。”
周礼沉默。
呼延厉收回目光,看向周礼。
“年轻人,你很不错。”他缓缓道:“老夫今日不杀你,是因为你知进退,识大体。但……”
他顿了顿,目光陡然变得凌厉。
“你和李丰,,若有一日率军北上,老夫必亲手取你性命。”
周礼迎着那凌厉的目光,一字一句道:“晚辈谨记。”
呼延厉深深看了他一眼,忽然转身。
城下,几名亲卫已押着呼延灼走来,呼延灼见到呼延厉,双腿一软,扑通跪倒在地,涕泪横流。
“老祖!老祖救我!”
呼延厉看都不看他一眼,道:“起来,丢人现眼的东西。”
呼延灼连忙爬起来,垂头站在一旁。
呼延厉提着他的衣领,迈步走下城头,经过周礼身边时,忽然停下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