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镇北王,道:“殿下怎么看?”
镇北王摇摇头,叹道:“老夫怎么看?老夫觉得,那太后不简单,从前在先帝面前温婉谦和,如今临朝听政,倒是露出了手段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她让你入京,是要借你的兵,清君侧,但你有没有想过,清完君侧之后呢?”
周礼笑笑,心道既然是入京,怎么可能不带重兵呢,其余问题不用考虑太多。
他立刻打个马虎眼糊弄过去了。
镇北王看了他一眼,就找到他心里一惊有把握了,便不在言。
一众将领们也都识趣的沉默不语。
酒宴一直到晚上,这里士卒又多了五万,周礼也是多了些应付匈奴国师的底气。
三日后。
清晨,句注塞笼罩在薄雾之中。
城头上,守关士卒三三两两倚着墙垛睡觉,大战刚过,气氛松弛了许多。
忽然,一阵冷风吹过,一名士卒揉了揉眼睛,望向关外。
薄雾中,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移动,他眯起眼,仔细辨认。
一道黑色身影,正踏着雾气缓缓行来,那人披着黑氅,戴着兜帽。
士卒张大嘴巴,揉了揉眼睛。
再看时,那身影已在百丈之外,再眨眼,已到五十丈。
第三次眨眼,那人已立在城头之上!
“啊——!”
士卒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一屁股坐在地上,连滚带爬往后跑。
“鬼!有鬼!”
城头瞬间大乱,守关士卒们丢下兵器,四散奔逃。
那人站在城头,负手而立,黑氅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正是呼延厉。
他目光扫过四下奔逃的士卒,神色平静,没有半分波动。
周礼正在帐中与镇北王议事,忽然听到外面一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