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驼子再次举起令旗,投石车第二轮装填完毕。
“呼延灼!最后一次机会!降不降?”
呼延灼张了张嘴,手中弯刀跌落在地。
就在这时,身后马蹄声疾。
李月瑶一马当先,银枪寒光凛冽,直冲而来。
她目光锁在拓跋哈达身上,枪尖如电,凌空刺下。
拓跋哈达刚挣扎着抬起头,那枪尖已经穿透他的咽喉。
他瞪大眼睛,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,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身下的枯草。
他至死也不明白,自己堂堂鲜卑单于,怎么会死在这荒郊野岭,死在一个无名女子枪下。
李月瑶收枪,翻身下马,看都不看拓跋哈达一眼。
她银枪斜指,枪尖滴着血,冷冷盯着呼延灼和班顿。
班顿吓得浑身一抖,跪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饶命!饶命!我投降!我愿降!”
呼延灼站在原地,脸色惨白,嘴唇哆嗦。
他想起了自己行军前的豪情壮志,此刻都烟消云散了。
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,他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打仗打仗,不应该是拉开了架势,双方冲锋陷阵吗?
怎么特娘的突然搞偷袭啊!
而且……而且周礼这厮到底是怎么埋伏在这的?
他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只感到天地倒悬,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了。
这就是周礼吗?
青山军士卒大笑着一拥而上,将两人五花大绑。
战场上,喊杀声渐渐平息。
朱大壮提着双刀,浑身浴血,大步流星走到李月瑶面前,咧嘴笑道:“李长老,那一枪漂亮!鲜卑单于的人头到你帐下了!”
李月瑶收枪淡淡道:“他不降,自然就是一死。”
朱大壮哈哈大笑,指着漫山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