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灵木、沧水三旗冲下。
八千重装步卒紧随其后,长刀挥舞,砍瓜切菜!
朱大壮率陷阵营从正面压上,陌刀阵所向披靡。
一刀下去,人马俱碎!
转瞬之间。
战场彻底成了一边倒的屠杀!
呼延灼被亲卫护着,拼命往后撤。
他回头望去,只见自己的大军四散奔逃,尸横遍野,火光冲天。
他想起自己昨日说的话,此刻已然后悔至极。
“我军十万,铁骑两万,区区一个关塞,能挡得住?”
“三千守军,能有什么动静?还不够喂饱我两万骑兵的!”
此刻想来,字字句句都像巴掌,狠狠抽在自己脸上。
他脸上在滴血!
拓跋哈达跟在他身边,脸色惨白如纸。
他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望向战场,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班顿被几个乌桓亲卫架着,连滚带爬地逃窜。
他嘴里不停念叨:“我就知道……我就知道……他娘的,怎么就不听我的话呢!要是早点信我,稳扎稳打,至于这样吗?”
哗——!!!
营啸了!
匈奴大军来不及整备,一时间都四散奔逃,丢盔弃甲!
一点战斗力都整备不起来!
呼延灼咬牙道:“撤!撤回草原!重整旗鼓!”
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先活下来。
一定要活下来。
到了后方收拢参军,重整旗鼓,还可以再来!
那可是十万大军,此刻逃出去的都不知道多少了,收拢起来,还能一战!
不过要先逃出去!
然而他不知道的是,玄武长老的两千精锐,早已等在东侧山道。
而镇北营的投石车,也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