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从地下冒出来一般,涌出无数甲士。
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,杀声震得耳膜生疼!
“这……这特娘是怎么回事?!”
呼延灼的声音都变了调。
拓跋哈达从旁边帐中冲出,衣衫不整,脸色煞白。
他望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敌军,嘴唇哆嗦,说不出话来。
班顿跌跌撞撞跑出来,一屁股坐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他喃喃道:“完了……完了……他又来了……他又来了……”
呼延灼厉声道:“什么他又来了?说清楚!”
班顿颤声道:“周礼……是周礼!只有他能弄出这种阵仗!他根本不在辽东,他早就埋伏在这里了!”
“扯淡!他怎么可能提前知道我们的星君?”
呼延灼大骂,班顿瘫倒在地。
他环顾四周,只见四面八方全是敌军,己方大军还在营帐中乱成一团,连甲胄都来不及穿。
拓跋哈达咬牙道:“快!快传令集结!骑兵上马!步卒列阵!”
大军最怕立足未稳,然后被人袭营,那时候有多少大军可就不作数了!
“快快应敌!”
话音刚落,谷口方向传来震天动地的战鼓声。
朱大壮率三千陷阵营组成新月阵向前推进。
呼延灼见状更惊。
“这特娘到底哪来的人?哪来的人?”
班顿大叫道:“谁让你特娘的放松警惕,懈怠备战?人家都埋伏到身边了你还自大不知?”
他现在也不管不顾了,大地当头,对着呼延灼就是狂喷。
呼延灼眼中闪过一丝狠色,心道之后在收拾这班顿,喝道:“骑兵!冲垮他们!”
他麾下铁骑陆陆续续集结,仓促间只集结了五千。
五千铁骑呼啸而出,朝着新月阵中央薄弱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