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怕了?”
班顿一噎,讪讪道:“不是怕,只是……”
他实在难受极了,自己好歹是堂堂一方单于,现在却要如此低三下四。
拓跋哈达打断他,淡淡道:“班顿,你乌桓联军折在白狼原,那是你技不如人,我鲜卑两万儿郎也折在那儿,我都没怕,你怕什么?”
班顿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,面色极为不好。
呼延灼哈哈笑道:“班顿单于,你若实在害怕,到时候攻破关塞,你在后头看着便是,待我们杀进幽州,你再去捡些残羹剩饭。”
班顿脸色涨红,低下头去,不再说话。
他心中苦涩,却又无可奈何。
如今寄人篱下,能说什么?
他娘的!
拓跋哈达看着他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却也没再多言。
呼延灼扬鞭指向前方,高声道:“传令下去,加速行军!五日内,我要在句注塞下喝酒!”
大军轰然应诺,速度又加快了几分。
五日后。
句注塞北,匈奴大军如期而至。
战马嘶鸣,人声鼎沸,旌旗遮天蔽日。
呼延灼策马立于阵前,望着远处巍峨的关塞,笑道:“句注塞?也不过如此。”
拓跋哈达道:“关内似乎没有动静。”
呼延灼道:“三千守军,能有什么动静?还不够喂饱我两万骑兵的!”
他回头看向班顿,似笑非笑道:“班顿单于,你觉得呢?”
班顿张了张嘴,低声道:“右将军,还是小心些为好。”
呼延灼哈哈大笑,不再理会他。
他扬起马鞭,高声道:“传令下去,扎营!明日一早,攻城!”
句注塞内。
周礼站在城头,远方烟尘,嘴角勾起笑意。
一名斥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