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道狭窄,投石车居高临下,一砸一个准,呼延灼若想绕路,必走此处。”
又指向句注塞西侧:“这里,是鲜卑人的方向,拓跋哈达若分兵来救,由玄武长老率机动部队阻击。”
田泯这时开口:“明公,还有一事,班顿那边,如何处理?”
周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:“班顿胆小怕事,若战事顺利,可以故意放他一条生路。让他逃回乌桓,四处宣扬咱们如何用天火烧死数万匈奴,呼延灼若败,班顿的话会成为压垮匈奴士气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”
田泯眼睛一亮:“明公英明!”
众人闻言也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班顿在他们手底下屡战屡败,现在早已不成威胁。
周礼又道:“至于拓跋哈达,他儿子罗度还在咱们手里,到时候将其押在战场上,拓跋哈达若动手,那就是不仁不义,惹将士们心寒,若是不动手更好,咱们就直接动手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,眼中满是敬佩。
田泯感叹道:“明公此计,环环相扣,滴水不漏,匈奴纵有十万大军,也难逃罗网!”
周礼摆摆手:“计划再好,也要你们执行下去,传令下去,今夜子时开拔,五更前进入伏击位置,各部将领回去仔细交代,不许出半点差错。”
众人齐声应诺,起身离去。
帐内很快安静下来。
苏青走到周礼身边,轻声道:“夫君此战若胜,匈奴十年不敢南下。”
周礼点点头,望向帐外漆黑的天色。
“那自然是最好的,只要他们不南下,将来我们也能有更多的发展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