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。
金青因平定太平道有功,被封为镇西将军,又是四世三公之后,朝中党羽众多,声势浩大。
宦官、外戚、朝臣,三方角力,各不相让。
朝堂之上,每日争吵不休,政令难行。
周礼听完田泯的汇报,沉默良久。
他道:“朝廷一乱,各地方的人怕是坐不住了。”
田泯点头道:“明公所言极是,冀州李岱、兖州李敬……这些人,都不会安分。尤其是李宏,他本就对明公虎视眈眈,如今朝廷自顾不暇,他必定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周礼点点头。
如今三韩掌控,下一步就是要对付这个李宏了。
不知他得知自己没死,该是作何反应?
……
大半个月过去。
蓟县州牧府的书房里,李宏已经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个茶杯。
“没死?他还没死?”
他瞪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探子,声音都变了调。
斥候伏在地上,颤声道:“回……回大人,辽东一切如常,周礼每日四处巡视,气色极好,看不出半点中毒的迹象。”
李宏一脚踢翻旁边的案几。
“不可能!那毒药明明无色无味,他喝了那么多,怎么可能不死?”
斥候不敢接话,只是趴在地上发抖。
“滚!”
斥候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。
李宏瘫坐在椅子上,大口喘着粗气,已经出离了愤怒。
文栩从旁边缓步走出,面色凝重。
李宏抬头看他,声音沙哑:“先生,你说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文栩沉默良久,缓缓道:“明公,此事只有两种可能,其一,周礼精通医术,有什么特殊法子解毒了,其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眉头紧锁:“其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