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为友,该多好。”
文栩沉默片刻,淡淡道:“明公,周礼此人,城府极深,不可轻信。”
李宏转过身看向他:“先生何意?”
文栩道:“明公先前冷落他数日,又安排简陋驿馆,他毫无怨言,这是其一,席间明公屡次试探,他应对自如,滴水不漏,这是其二,此人喜怒不形于色,方才那些推杯换盏、谈天说地,未必是真心。”
李宏皱眉,细细回想方才种种,忽然心头一凛。
天呐,他竟被哄得团团转!
啧!
这个人!
太可怕了!
文栩继续道:“周礼从一介山民走到今日,靠的可不是运气,他今日在席间饮酒作乐,看似寻常,但以他的城府,会在这种场合失态吗?”
李宏沉默良久,额头渗出冷汗。
“先生的意思是……他方才那些,都是演给我看的?”
文栩点头:“明公英明,周礼此人,心思深不可测,明公切莫被他表象所惑。”
李宏来回踱步,喃喃道:“好险……好险……差点被他骗过去。”
他停下脚步,忽然又笑了起来:“不过,他再厉害又如何?那毒酒,他已经喝下去了。”
文栩微微一笑:“明公英明,那毒药无色无味,潜伏期长达半月,周礼回到辽东,不出十日便会毒发身亡,届时谁也查不到明公头上。”
李宏抚掌大笑:“好!好!待周礼一死,青山城的物资、军械、工匠,便尽归我手!”
他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,负手望向北方,喃喃道:“有了那些,本官何愁不能南望中原,称霸天下?”
文栩站在一旁,捋须微笑,不再多言。
只是李宏又可惜起来,若是周礼真的是位可交的人该多好?
他不免有些回味今日酒宴。
数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