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感叹连连,觉得不可思议。
这时镇北王抬手虚按几下,又神色愠恼道:“只可惜,虽然周礼攻下了北丰县,但他的青山堡却被人攻占了去,而且竟然还是我们的人所为!”
什么!
众人又是大惊失色。
那青山堡可是周礼的大本营啊,若是被人占了去,周礼现在肯定方寸大乱!
他们可还需要周礼来牵制李渔和阳革呢,若是周礼元气大伤,那可如何是好?
而且此事竟然是他们的人所为,谁人竟然如此大胆,竟敢阻碍平叛大事?
就听那崔征问道:“敢问殿下,这事是何人所为,定要严惩!”
镇北王便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你还问我?我倒要问你了,那崔贺可是你族中侄子?此事正是他所为!”
啊——!!!
闻言,场间顿时乱作一团,喧嚣一片,都纷纷看向崔征,不解其意。
崔征也是一脸茫然,立刻道:“此事下官全然不知啊!那崔贺远在望平,我如何知晓他行事?哎呀!真是坏事,我这就写信于他,让他将青山堡让出来!”
其实崔征还真不知道这事。
他很快就能想到,是那阳革私信崔贺,竟然做出此事来。
这不是蠢吗?
他们崔氏之所以不明面上反了,就是要两头下注,到时候不论谁赢了,在辽东这地界上,他们依旧是首屈一指的存在。
但是这崔贺当真是没长脑子,竟然被阳革给调去攻打青山堡了!
这要是被发现崔氏所为,岂不前功尽弃?
那青山堡他娘的到底有什么好的,让崔石和崔贺这两兄弟数次攻打?
镇北王这时道:“那你尽快,而且崔贺攻打边军堡垒,已经严重触犯了大虞律法,之前我还派王显去过一遭,警告过他,他竟然再犯!”
“先前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