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是一种能将人的灵魂都看穿的、纯粹的愤怒与蔑视。
阴沉男人嘴唇动了动,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来,拎起箱子,灰溜溜地离开了。
别墅内。
“砰!”
一个价值连城的古董花瓶在姜明山脚下碎裂。
“不识抬举的东西!给脸不要脸!非要跟我斗到底!”
他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明山啊,那现在怎么办啊?救救小淞,救救我们的女儿啊!”张思思哭喊着。
姜明山胸口剧烈起伏,能用的手段,他几乎都用尽了。
顶级刑辩律师团,法院的关系网……
现在,似乎真的只剩下庭审一条路了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安慰妻子,也像是在催眠自己。
“别急……老婆,只是重新开庭,不是最终判决!我们还有机会!”
“别忘了,肖啜辉还在合议庭里!只要他在,判决就还有转机!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可怜的女儿啊,怎么就这么倒霉,偏偏撞了那两个不长眼的东西……”
在张思思的世界里,错的永远是别人。
又过了几天。
检方正式通知,莞市高级法院将于三日后,重启姜涛故意杀人案的再审法庭。
也就在这一天,李静像一阵风般冲进了姜峰的办公室。
“老大!”
她上气不接下气,脸上却带着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。
“有……有重大发现!”
“什么发现?”姜峰抬起头。
“我……我找到姜明山和合议庭成员有私下联系的铁证了!”
“哦?”姜峰来了兴趣,“说来听听。”
李静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叠资料,语速飞快地解释起来。
“我一开始查他们的通话记录和资金往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