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姜明山等了足足半个小时。
“老板,他说会尽最大努力,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呵。”
姜明山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彻底放下了心。
把柄在手,天下我有。
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……
莞市高级法院,一间宽敞的办公室内。
法官肖啜辉握着电话,手心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拨通了市检察院一位老同学的电话。
“喂?是肖法官啊,稀客。”
“是我。”肖啜辉压低声音,“关于姜峰那个拖拽案的抗诉,你们那边……还请仔细审查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随即传来心领神会的声音。
“这个自然。不过,我也只能在程序规定的范围内驳回。如果他们的抗诉申请书写得漏洞百出,不够专业,我可以直接打回去。”
“但如果写得专业……”
“放心吧。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,“能写出那种无懈可击的抗诉申请书的律师,凤毛麟角!我觉得,他们写不出来。”
听到这话,肖啜辉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。
确实,抗诉申请书的技术含量极高,想写到点子上,难如登天。
那个姜峰,再厉害也不可能凭空变出一份完美的文书来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。
姜峰这边,庭审的准备工作在井然有序地推进。
网络上,关于此案的争论已经进入白热化。
争论的焦点,集中在罪犯姜涛在中途将女孩甩出去后,究竟知不知道车底还有一位母亲?
有人认为“不知道”纯属扯淡,有人则坚称奔驰大g底盘高,隔音好,驾驶员确实可能感受不到。
看似简单的两个观点,却直接决定了是“过失”还是“故意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