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好家属,姜峰立刻转入正题,他对柳苏畅说:“柳老师,把你写的抗诉申请书给我看看。”
“好。”
柳苏畅立刻转身去拿。
这已经是最后的希望,她在写这份申请书时,几乎是呕心沥血,每一个字都反复推敲。
姜峰接过文件,迅速浏览起来。
柳苏畅的心,不自觉地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怎么样?”
姜峰抬起头,目光锐利。
“什么时候提交的?”
“昨天。”柳苏畅答道。这正是她拒绝宏浮的底气所在,她早已准备了这最后一搏。
姜峰将申请书放在桌上,只说了两个字。
“撤回。”
柳苏畅愣住了,但她没有问为什么,而是直接问:“问题出在哪里?”
她相信姜峰的判断。
姜峰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一点,语气像是在上课,却比任何课堂都更具压迫感。
“抗诉,不是求情,是战斗。”
“我们的目标不是告诉检察官我们有多惨,而是要告诉他们,法院的判决错得有多离谱!我们要攻击的,是原判决的根基!要让他们相信,如果不发起抗诉,就是对法律的亵渎!”
姜峰的每一个字,都像重锤,敲在柳苏畅的心上。
她这才惊觉,自己在刑事诉讼这个领域,真的……太嫩了!
姜峰似乎看出了她的窘迫,语气缓和了些:“没关系,柳老师,你的主场是民事。而且你出道一年,几乎所有案子都是一审就把对方锤死,没有抗诉经验很正常。”
这话像是在安慰,却让柳苏畅更加不好意思,尤其说这话的,还是自己曾经那个憨憨的学生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地看着姜峰:“好,那我跟你学,抗诉申请书,应该怎么写?”
姜峰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