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闪过一抹精光。
“如何破?”
能看出问题不算本事。
给出解决办法才是人才。
褚宪章又嗝了一声,憨笑了一下,赶紧回道。
“腌臜设局,无非是盯着驿卒快马单传,中途截杀、偷换情报。
如今修路在即,荒野渐有人烟,可令各地县衙派人随行。
在哪出事,就治当地县令的罪。
若在交界处出事,两地县令一并问罪。”
张国元立刻反驳。
“军情六百里加急,县衙哪来那么多快马?”
曹化淳抢着开口。
“皇爷,要奴婢说,修路的人多得很。
沿途三里一卒接应,以锣迎送。
三里对快马而言,不过眨眼即至,听见锣响却不见马,必有腌臜。
再说,道门最近很闲,让他们传递情报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李凤翔冷笑一声。
“说来说去,没一个说到点子上的。”
他抬头看向崇祯。
“皇爷,要奴婢说,直接拿了那帮垃圾。
刑讯逼供之后,用咱们的人顶替他们,还能顺手反塞点假情报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