蠢。
她唯一能做的,只能是把自己知道的一切,全都告诉灾星。”
苍离的语气平淡,仿佛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本座明明有很多种办法拿下驿站。
为何非要把整个泰山之巅,当成诱饵?
又或者,你还想问,明知绝壑灵截杀,不可能成功。
本座为何还要让他去?”
苍离嘴角,浮现一丝笑意。
“老师生前常教导于我,世间万物皆可为师。
屠户也好,农夫也罢,他们身上,总有值得学习之处。”
他微微前倾,看向天将军。
“你可知,本座从那灾星身上,学到了什么?”
天将军未及回答。
苍离已然开口。
“粮食。”
这答案突兀且古怪。
苍离随即解释。
“有些人活着,就是在浪费粮食。
绝壑灵,掌财粮之权,却太过投入。
他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商人,满脑子利益得失。
已不配,再称墨者。
作为墨者,哪怕是死,也要有其价值。
那就让他闹出些动静。
让灾星以为,这是本座的反击。
如此一来,云慈音和明尘,便能安安静静的入京,去做他们该做之事。”
天将军恍然。
原来真正的反击,不在西北,而在京城。
“来而不往非礼也。
他把那么多人,强塞进本座的家里。
本座若不让他家也热闹一些……
岂不失礼?”
苍离笑意更盛。
“他很有意思。
比孔胤植,有意思得多。”
想了想,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