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棋子。
魏忠贤,是棋子。
崇祯,在他眼中,同样只是棋子。
就连白莲教,也不过是墨家打造出来的一件工具罢了。
他喜欢看这些人彼此撕咬、互相倾轧。
在他心底,对他们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。
幼年时,师父曾问他,终生何求?
那时的苍离,答得极为纯粹。
侍奉师父膝下,别无他求。
师父只是笑了笑,没有多言。
后来,大明百姓受压迫、受苦难。
师父再次问他。
终生何求?
苍离答。
救民于水火。
师父仍旧只是笑了笑,没有回应。
再后来,苍离成年,大批皇帝、朝臣的隐秘,被一一送来。
师父第三次问他。
终生何求?
苍离答曰。
“帝者,天下之大蠹,巨患也。
欲天下富,百姓安,当除帝,以相代之。
效墨,废世及,唯能者居之!”
师父听后,反问一句。
“既如此,何不自为九五?”
苍离摇头。
“吾无帝才,亦无帝趣。
立于九天之上,观天下大同,心自安然。
为监察者佳。
若君昏害民,废而立新,犹重为帝。”
师父闻言,大笑。
“不为帝,却实为帝。
于九天之上,察天下大公。
此乃吾墨学之霸气。”
自那一刻起,苍离便将天下人之安乐,视为己任。
将铲除帝王,这一“制度之患”,视为己责。
王朝也好,皇帝也罢,兴民则立,苦民则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