户籍者,方可参军、科举。
如此一来,我教圣使接生、赐名之举,彻底失效。”
第三人接口,语气愈发沉重。
“原本我等暗中收购百姓粮食、瓜果、药材。
转卖蒙古各部,换取牛羊马匹,再转售大明,两头获利。
可如今,工部联合教坊成立商会。
货物可直接运入大明腹地。
还有官军护送,甚至还能把大明的货物运回西北。”
他咬牙道:
“户部给出的收购价,比我们卖给蒙古人的还高。
这生意……没法再做了。
我们……什么都买不到了。”
崖顶狂风呼啸,发出呜呜低鸣。
仿佛连风声,都在为他们的困境哀鸣。
曾经,他们纵横西北。
将甘肃、宁夏、陕西以及回族百姓的物资卖往蒙古,甚至瓦剌。
再将牛羊马匹运回大明境内,双向牟利。
可如今,户部的收购价,已高过他们的出售价。
连打价格战的资格都没有。
户部背后的是,整个大明。
不赚钱,也能撑下去。
他们行吗?
绝壑灵的脸色,同样难看至极。
瓦剌,已经拒绝再与他们交易。
原因简单直接,他们准备与大明扩大互市。
而大明提出了一个不容置疑的条件。
瓦剌,不得再越河西走廊一步。
否则,一切契约作废。
河西走廊,就在贺兰山西南。
白莲教耗费无数心血,才打通了一条穿越河西的隐秘商路。
可如今……形同废弃。
更致命的是,布哈拉方面,坚决要求以玻璃球结算。
瓦剌,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