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选中者。
还有参军立功者,父母妻儿皆可得到此房。”
很多时候,赏赐只停留在旨意上。
能不能兑现,全靠运气。
可当这份赏赐,以水泥、木料、地基的方式,真实地摆在眼前时。
那些原本还在犹豫之人,连呼吸都变得急促。
所有人都在暗暗握拳。
他们谈论的,不再是怨恨、绝望。
而是要不要让儿子进京科考?
要不要组建舞乐进京献艺?
那些未参军、心中嫉妒之人,想的也不再是破坏,而是如何抓住这次机会。
他们在《明刊》上见过,扬州的二层水泥房。
每一扇窗,都镶着透明的玻璃。
民众心中的怨气,是白莲教最好的养分。
被朝廷漠视的环境,则是滋生白莲教的土壤。
可现在,一切全变了。
而毕自严的手段,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他以户部、工部的名义,开始大量招收回族青壮修路。
日结。
管吃管住。
当天干活,当天结钱。
毕自严还嫌不够。
朝廷开始收购回族羊皮。
而且是第一服造局亲自派人前来,教导回族妇人如何梳理皮毛。
并且只要妇人。
宁夏平原本就富庶。
小麦、水稻、瓜果、枸杞、甘草遍地。
瓜果被统一收购,晒制成果干。
枸杞、甘草,太医院直接派人签订长期契约。
最后,毕自严又雇佣那些年老、懂马、会驾车之人,为朝廷运送物资。
一张无形的大网,彻底铺开。
韩日缵看向身旁的宁夏总兵尤世禄。
“看明白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