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,他们造不了假。
然后,我们再拿着玻璃,往更西边换。”
说出这种阴损主意之人,真的参加过科举,也真的进过户部。
还是户部尚书毕自严亲自选中的。
他离开官场,并非看不惯黑暗,而是因为毕自严把他叫过去,直截了当地问了一句。
“本官准备坑西边那群蛮夷一把。
你,干不干?”
贪官选出来的,多半是贪官。
而毕自严选出来的,一定是个胆大包天的老银币。
坑人本就有趣。
坑西边那群傻逼蛮夷,则更有趣。
至于成功之后的奖赏?
毕自严没说。
他也没问。
他带着几个人,几驼子货,踏过千山万水,直入布哈拉汗国。
大明势力,早已撤出这一带上百年。
可他,在这种情况下,成了布哈拉汗国贵族的座上宾。
唐朝虽亡多年,这里的人却仍记得中原礼节。
“兄台如何称呼?”
他笑着回礼。
“在下姓张,名角。”
对方又问。
“中原人重家世,不知令尊高姓?”
张角一笑。
“家父张友仁,家母杨回。
微末之家,不值一提,不值一提。”
问话之人,是布哈拉负责礼制的官员。
他本是想探底。
但很快,他就对张角的底细没了兴趣。
因为这个张角,出手实在是太大方了。
只是张角父母的名字,让他隐隐觉得有些耳熟,仿佛在哪里听过。
给布哈拉出完主意后,张角又去了希瓦汗国。
在与希瓦贵族“捧油吃饭”时,他又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