否则,开战。”
钱谦益心头一震。
杨嗣昌继续开口。
“原本,我打算亲自走一趟。
此事就交给钱大人去解释清楚吧。”
说完,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此行凶险,钱大人还是提前……安排好身后事吧。”
言罢,微微一笑,负手慢步而去。
科尔沁,确实来信了。
而且极其嚣张。
一顶抢人的帽子,直接扣在大明头上。
限期一月交人,否则开战。
这份国书,崇祯看完,随手丢给了杨嗣昌。
崇祯很清楚,科尔沁不是在向大明叫阵,而是在演戏给黄台吉看。
他们要告诉建奴,人,不是我们送过去的,是大明抢的。
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。
这种小把戏,崇祯连拆穿的兴趣都没有。
海兰珠的小说,以及她的家信,正在印刷中。
等明刊传到科尔沁,传到建奴。
科尔沁就是黄泥掉进裤裆。
洗不清了。
以黄台吉的性子,这份联盟也就到头了。
原本崇祯并不打算派什么使臣。
但既然“水太凉”自己跳出来了,那就去一趟。
探探虚实也好。
至于回不回得来?
无所谓。
反正沈星已经从四川启程进京了。
人家立了这么大的功,总得赏吧?
礼部右侍郎这个位置……就很合适。
这,就是当皇帝的好处。
一般人,对什么爷爷、丈人,那是毕恭毕敬。
可在崇祯眼里,科尔沁的莽古思贝勒?
他连屌一下的兴趣都没有。
“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