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煽动民变,好歹先忽悠。再造势,最后同仇敌忾。
他倒好,直接逼迫百姓,玩横的。
结果正好被韩日缵抓了现行。
百姓当场跪地告状。
拿下,毫无毛病。
通州那边,更离谱。
通州原是直隶州,直接归南直隶管。
南直隶裁撤之后,成了散州。
也不知从哪冒出来一个亡命徒。
挟持了通州知州。
刀架在脖子上,对着锦衣卫嘶吼。
“再敢往前一步,我就杀了他!”
锦衣卫乐了。
威胁我?
当我吓大的?
就走给你看。
于是一步、两步、三步……还他娘的抬头望天。
噗。
那亡命徒说到做到,一刀抹喉。
下一瞬。
噗!!
敢当着锦衣卫的面刺杀朝廷命官?
当场剁碎。
至于扬州。
扬州至今没有知府。
原知府刘铎,天启七年辱骂魏忠贤,被下狱。
一直顶着扬州知府的名头在牢里蹲着。
其他官员被拿,不是韩日缵动的手。
刑部奉尚书刘鸿训的命令,直接把同知、通判、推官、经历、知事、照磨、检校、司狱等。
一锅端,押往京城。
扬州知府衙门,彻底没人了。
茶盏碎地,那位大人只剩满脸苦涩。
没人了。
没人可用了。
几地官员被连根拔起。
紧接着清查贪腐,百姓击掌相庆。
想靠民乱翻盘,已无可能。
此刻的淮安府,唯一还能用的,只剩一个明天就要被砍头的崔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