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姜月娘跟前儿,张大狗就跟那小鸡崽子似的,浪都翻不起来。
且姜月娘也不惯着他,但凡张大狗想动手,姜月娘便先按着人揍一顿,下手极重,一点儿也不手软,隔三岔五张大狗便要顶着一张青肿紫胀的脸躲在家里不敢出去。
天生神力可不是吹的,别说是一个张大狗,便是再来九个姜月娘也不怕。
就这样,在不断地打骂中,一年不到,夫妻俩本就不多的情分便耗了个干净。
也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思,张大狗开始不着家,频繁在外头睡寡妇。
今儿睡了邻村的许寡妇,明儿睡了后村的王寡妇,后儿又跑去前村的李寡妇家睡了一晚上。
除了大青村的寡妇他不敢睡,外村的那些个寡妇都快被他睡遍了。
他也不白睡,给那些寡妇们挑水送柴,顺便再弄些吃食送过去,很快便哄的那些寡妇们喜笑颜开。
寡妇的日子难过,张大狗再废也是个男的,力气虽比不上姜月娘,可比起一般的妇人来说,他还是极为有用的。
且张大狗的模样算的上俊俏,右腿只要脚步放慢,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。
一个模样出挑,挑水送柴,还时不时送些吃食过来的男人主动上门求欢,很少有寡妇会拒绝。
姜月娘知道这事后,没哭没闹,也没说和离的事,只一副无所谓的态度。
嫁过来的这些年,姜月娘靠着一把子力气在村里站稳了脚跟。
如今她有房有地,有儿有女,家里不愁吃喝,省吃俭用一番,一年到头也能存下一些银钱,再没有人骂她是没男人要的女鞑子。
若是和离了,房子和地都是张家的,她别想带走一样。
还有她那四个儿女,都没长成呢,她自己到哪都能过活,可年幼的儿女若是无人庇佑,在这样的人家里,定是活不了的。
姜月娘非常清醒,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