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等筑基底子,看得两人着实心惊,以至于方才印象,大为改观。
此子...
说不定真能有朝一日,踏上大修行者?
起码他们二人在‘四至六重,长养道胎’的阶段,可万没有这小子如此手段、根基!
...
京营,大校场!
正门前,风沙滚滚,烟尘漫天!
哒哒哒。
一匹披挂玄铁,宛若虎狼的甲面重马之上,一尊青年鹰袍翻飞,眉烈如剑,单手骑乘握持缰绳,重似山岳,周遭尽是杀伐气,令人见之噤若寒蝉。
光是气息轻轻宣泄...
就能压得半个京营,诸多武夫,抬不起头。
在他身侧。
骑乘枣红马的万年侯府二府嫡子顾鸿羽,此刻心惊胆颤,亦步亦趋的驾马跟随,不时咽了咽口水。
这位‘小武安侯’自打演武堂期满,得了‘总领百骑’的八品武职衔,入了九边重镇后...
不过区区一两年未见。
再次归来,气息竟如此摄人,光是与之对视,哪怕自己已经着手采气,乃是货真价实的筑基七重,仍不免两股颤颤,压力极大。
但幸好...
需要与之对峙的,并非是自己。
想到这里,顾鸿羽松了口气,随即勒马驻于京营之下,眸子望向里面,不由咬牙切齿,暗恨不已。
就在前不久,自己拜托那‘奋威将军’府的齐小将军,托他帮自己一把,给那外姓子吃个挂落。
好叫他颜面扫地,再也翻不得身,得不了‘嗣子’之名,再无法与自己竞争、角逐侯府继承之位。
但令顾鸿羽没想到的是,却叫那小子阴差阳错,大出了一把风头,甚至得了帝阙嘉奖,未来可期!
那姓齐的狗东西,更是个见风使舵的性子,看到这副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