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凡夫也是来参加寓言文学讨论会的,就住司齐隔壁。
邱国英顺势问道:“凡夫同志,你过来时,有没有见到住这屋的小司?海盐来的那个小伙子。”
“司齐?见了见了!”凡夫指了指司齐的房门,“我下午到的,搬行李时候正好碰见他。那小伙子也刚进屋,把那个旧帆布包往床头一放,看着风尘仆仆的,连口水都没顾上喝,像是有什么急事,转身就又出去了,匆忙得很。”
金绛目光不经意地扫过虚掩的房门缝隙,果然看见靠窗的床铺上放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行李包,连拉链都没来得及完全拉开,背包带子垂下拖在地上,显然是主人匆忙间随意一丢的模样。
金绛对邱国英说:“连收拾行李和锁门都顾不上,看样子,是真有极要紧的事情。”
可能是去《作家》编辑部,也或许是去了吉大的课堂旁听了,好不容易来一次大学,还不是耗子掉入谷仓,如饥似渴的汲取知识。
金绛以己度人,倘若自己没有上过大学,肯定不会放过任何机会提高自己。
他凭经验认定,司齐定是为文学要事奔波,这份“急切”恰恰印证了其专注与热忱。
而他不知,此刻他寄予厚望的“文坛新苗”司齐,正与越剧新星陶慧敏并肩漫步于吉大的校园。
司齐将陶慧敏送到长影厂门口,两人在渐浓的暮色中道别,眼中满是不舍。
等他独自踱步回到吉林大学招待所时,天色已彻底黑透。
整整一天的旅途劳顿,加上一整天情绪都在剧烈波动中。
此刻,情绪的高潮消失,自然而然跌入了低潮,而疲惫和困倦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。
他回到房间,洗漱完了,便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几乎是脑袋挨着枕头的同时,沉重的睡意就将他彻底吞没。
他睡得极其香甜、踏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