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:【你不会是来求情的吧?】
诗悦压下脾气:【和我无关。】
秦昭:【那你问什么?】
诗悦现在只想敲死几分钟前发消息的自己。
主动跟秦昭说话就是个错误。
不过秦昭说“求情”,那就说明合作确实没成,也难怪姚卓屿来找她。
诗悦往窗外看了一眼,深吸一口气,给章致远发了一条消息:
【老公,今天能不能来接我下班?】
——
诗悦下班的时候特意磨蹭了一会儿,五点四十五才到地库。
章致远有迟到的习惯,一般在十分钟左右,诗悦早就把他的习惯摸得一清二楚了。
诗悦从电梯出来,刚走了没几步,就被人拦住了去路。
抬起头看到姚卓屿的时候,她丝毫不意外。
诗悦深吸了一口气,余光瞥见了斜前方开过来的奔驰。
停车了。
诗悦收回视线看向姚卓屿,“你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姚卓屿没有说话,直接抓住诗悦的手腕,“你跟我走。”
诗悦脸色发白,仓皇地挣扎,“你有话就说,别碰我,会让人误会。”
“章致远给你下什么迷魂药了,让你对他死心塌地的?”姚卓屿看着她避之不及、一副为了章致远守身如玉的模样,更加生气了,钳制着她的力道也更大。
章致远走上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。
他加快步伐,停在姚卓屿身边,直接拽开了他的手。
随后将诗悦揽入怀中,关心:“老婆,还好么?”
诗悦抿着嘴唇点点头,身体往他怀里靠了一下,动作里满是依赖。
章致远面色阴沉地看着姚卓屿:“别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姚卓屿:“你也别忘了自己做过什么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