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从天而降,手中令牌一亮——
“镇昭司奉旨查案,裴炎涉嫌勾结魔宗、残害皇室子民,即刻拘押!”
裴炎脸色骤变:“你们敢?我义父是裴相!”
“裴相?”
镇昭司镇督冷笑一声。
“就算是裴无崖亲自来了,也照抓不误。”
同一时刻,兵部、户部、裴府。
数百名镇昭司密探同时破门而入!
而在天察府屋顶,叶楚负手而立,轻声自语:
“裴无崖,这一招,你如何应对?”
……
……
裴府书房内,裴无崖刚端起茶盏,就听门外急促脚步声传来。
“相爷!不好了!”
一名心腹跌撞而入,脸色惨白。
“裴炎……裴炎刚出天察府不到三条街,就被镇昭司的人抓走了,现在人已经押进昭狱了!”
“什么?”
裴无崖猛地站起,茶盏摔碎在地。
“不是放了吗?怎么又被抓?”
“这次……不是天察府动的手!”
那人声音发抖。
“是魏贤风亲自下的令!连御史台都拦不住!”
裴无崖如遭雷击,瞬间明白了一切。
他脸色铁青,双手紧握成拳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“叶楚……好一个叶楚!”
他咬牙低吼。
“他根本就没想自己审,他是故意放人,然后将证据直接给了魏贤风,引我接应,再让魏贤风以现行犯之名当场抓捕,这样一来,裴炎从嫌疑犯变成了证据确凿的共犯!连我都脱不了干系!”
手下人慌了:“相爷,那……那现在怎么办?”
裴无崖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
“立刻备轿!我要面圣!”